在武汉光谷的一间小办公室里,一项AI项目在中国丰富的政策、人才与数据红利的滋养下蓬勃发展。产品一经上市,迅速风靡全球,成为业内公认的“国产AI弯道超车”的典范。然而,仅仅上市三个月,创始人便将总部迁至新加坡,裁减了国内大部分员工,最终以超过20亿美元的高价将公司出售给美国科技巨头Meta。而这位创始人则转身成为Meta的全球副总裁,直接向扎克伯格汇报。若将此情景写入商战剧本,编剧恐怕会遭到抨击,然而这一切却真实发生,引发了一片哗然。人们纷纷为这位创业者贴上了“忘恩负义”、“抛弃祖国”的标签。值得庆幸的是,事情并未如他所愿发展。商务部迅速行动,启动合规调查;发改委明确发布“禁止令”,要求撤销收购交易。这一连串“留根国内、转移海外、套现高位”的操作,最终被一张红牌罚下场。接下来,解析肖弘和他的蝴蝶效应科技是如何毁掉这番美好前景的。
肖弘,这位主角于1993年出生在江西吉安的小镇,是典型的“小镇做题家”。2011年考入华中科技大学软件工程专业,大学期间便首创了校园热门应用。2015年毕业后,没有选择到大企业工作,而是选择直接在武汉创业,成立了几款工具,帮助了超过200万的B端商家,赢得了腾讯、真格基金等顶尖机构的数亿元投资。他凭借微信生态积累了第一桶金,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基础。2022年,随着大模型技术的兴起,肖弘再次出发,成立了北京蝴蝶效应科技。起初条件并不优越,只有两间办公室和几十人的核心团队。然而,国内各项资源任其利用——政策扶持、AI人才、丰富数据以及广阔市场应有尽有。
在巅峰时期,团队迅速扩展至120多人,全都为本土技术人才。2025年3月,其核心产品Manus AI智能体正式发布,主打自我思考、规划和执行,业内称之为“全自动AI打工人”。产品上线当天,官网的访问量便在四小时内突破千万,内测邀请码在二手市场上的价格甚至飙升至几万到十万之间。更为惊人的是,在GAIA通用智能基准测试中,Manus AI以86.5%的高准确率超越了OpenAI的同类产品。此时,所有人皆认为,中国终于在AI应用领域实现了突破,媒体纷纷报道,资本积极注入,肖弘也因此人气高涨。然而,若没有中国完善的产业链、人才储备和资本生态,肖弘的成功也难以实现,正如一棵树苗依赖于中国的土壤、水和阳光生长。他却在结果的时刻选择连根拔起,企图将自己的一切迁至他国。
接下来,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。在2025年6月,Manus刚上线三个月,肖弘便宣布将总部迁往新加坡,注册了境外实体,声称是为了“适配海外模型”。然而,这一解释显然难以令人信服,难道适配模型就需要整个公司迁走?需要将120人的团队裁减至40人?又或者清空国内的社交账号和屏蔽官网中国IP?武汉办公室几乎被搬空,仅留下三四名非业务人员在岗。而那些曾经为他日夜奋斗、助他成功的员工,却收到了冰冷的裁员通知,未能得到应有的股票或奖金。核心技术、团队乃至资产,被他打包带走,连个留给国内员工的碗都没有。
到2025年12月,Meta宣布收购蝴蝶效应科技,总价值超20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140亿元),此举成为Meta历史上第三大收购,仅次于WhatsApp和Scale AI。收购完成后,肖弘成为Meta全球副总裁,直接向扎克伯格汇报。有人将其美化为“创业者追求全球化”,但事实完全不同。真正的全球化应当是在全球范围内配置资源与拓展市场,而肖弘所做的则是“国内获益、新加坡转身、海外兑现”。核心技术、研发、数据和资本均源于中国,但他把人和技术打包出售给了美国巨头,明显是将中国的利益抛于脑后。这种试图换马甲逃避监管的做法,显然低估了中国对技术安全的维护决心。
2026年1月8日,商务部正式介入,发言人何亚东宣布启动专项合规评估调查,涉及出口管制、技术跨境及对外投资的合规情况。官方明确表示,支持合法的跨境合作,但绝不允许违规的技术流出。红线很明确:迁移注册地不能违反中国法律的管辖。依据《出口管制法》和《技术进出口条例》,调查涵盖代码、训练策略与数据处理等关键资产。Manus所涉及的基于数据分析的个性化信息推送技术,正属于中国限制出口的技术目录。没获得商务部的许可,通过股权变更实现技术控制权的转移,这明显构成技术出口的违规。
更为深层次的问题还在于数据。在Manus的训练过程中,使用了大量中国境内用户的数据,若出售给境外公司,必须依照《网络安全法》、《数据安全法》及《个人信息保护法》完成数据出境的安全评估。这是法律责任,即便迁至新加坡也无法豁免。最终,在2026年4月27日,国家发改委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工作机制办公室下达了“禁止令”,要求相关方撤销该收购交易。